蓝与白

by Fey on July 4, 2010

Argentina

世界杯是神奇的,因为她总是不断地在重演历史。06年阿根廷1/16战胜墨西哥,1/8输给了德国;而昨夜,依然复制了这个历史。这个世界杯,阿迷的人数出乎意料的多,在央视、新浪、腾讯的支持人数发现了这一点。从前我以为阿根廷的球迷虽然不少,但也绝对不多。后来恍然–原来是因为梅西,让许多非球迷支持了阿根廷。在腾讯的世界杯报道上,刻意地突出球星的作用,像梅西、卡卡、鲁尼等等都是特别照顾对象。

作为全国最著名的阿迷,白岩松无疑是幸运的,他伴随着86年的阿根廷队、伴随着马拉多纳一路走来,见证了阿根廷队的巅峰时刻,见证了球王的诞生。马拉多纳是一个奇迹,在作为一项11人参与的团体项目上,他把个人的力量发挥到了极致,“一个人战胜一支队伍”的神话似乎只有在他身上才会出现。年少的我们总是崇拜英雄,作为后马拉多纳时代的阿迷,我们仅仅是怀着对球王的仰慕而追随着蓝与白。98年,在法国世界杯如火如荼的时候,广播里传来老马的消息:枪击记者;02年,巴西夺冠的时候,老马说巴西队不过是拥有了一个好前锋(罗纳尔多);06年,当阿根廷输给了德国,老马懊悔地说没能来到球场给小伙子们加油;10年,当老马奇迹般地回到了世界杯…

我觉得音乐的最大魅力在于能唤起回忆,或者说存储记忆。当我听到《火柴天堂》时,13年前漆黑的夜晚独自一人用陈旧的录音机听磁带的情形还仿佛历历在目;当听到《三月 六月 九月》时,九年前高考进考场前的一幕幕犹如昨日重现。世界杯也是一样的,她存储了那段时光,开心也好,悲伤也罢。

白岩松:踢的不是球 是岁月

二十四年前,大学一年级,墨西哥世界杯,我支持的阿根廷队一路过关斩将杀入决赛,对手联邦德国也跌跌撞撞地进入决赛,我与我的同学们兴高采烈地挤在大教室里,围着一台二十多寸的彩电,等待精彩。

对于阿根廷来说,一切顺利,很快2∶0领先,我们都以为,一切都结束了,但联邦德国居然2∶2扳平;正当我们以为要加时甚至罚点球定胜负时,马拉多纳发威了,一脚绝妙直传,绝杀了联邦德国。那个时候,我们没人喜欢西德队,于是,众人欢呼,而年轻人的欢呼需要进一步释放,我们居然跑到球场去踢了一场才收兵。那一年,我十八岁。

二十年前,我大学毕业后在北京房山县周口店乡锻炼,找台电视看意大利世界杯是件很艰难的事情。我们如同打游击一样,四处寻找,断断续续看到决赛。又是阿根廷与联邦德国的交战,裁判罚下阿根廷两个人,又判了一个值得怀疑的点球;然后,目睹马拉多纳在决赛后的痛哭。那一年,不管阿根廷还是我们这些大学毕业生,都有些落寞有些茫然。那一年,我二十二岁。

四年前,又是阿根廷对德国,我在柏林的现场,那也是黄健翔“解说门”之后复出的第一场解说,我为他加油,也为阿根廷加油。虽然德国队占尽天时地利和所有因素,但先进球的依然是阿根廷人;这之后,阿根廷的运气却差到极点,守门员居然受伤,失去了换上梅西锁定胜局的机会;之后点球决战,德国人赢了。其实此前的世界杯,德国与阿根廷都是世界杯上点球决胜的大赢家,都是三战全胜,不过,那一次,德国人领先了。那一年,我三十八岁。

今年,我四十二岁,十二岁的儿子见证了他的第一届世界杯,叫巴蒂的他自然是阿迷,有阿根廷的球,他都会穿着阿根廷的球衣看,对今晚的阿德之战,他说是1∶0或2∶1,当然阿根廷胜,我希望他如愿。

仅仅四场阿德之战,岁月已过二十四年,时光不是为了让人记住仇恨,而让人记住所有美好的东西。阿德之战今后还会上演,会有新的主角,然而,永远会让人热血沸腾。今晚,交战的已不是阿德,而是岁月,是我们的人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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幸福是什么?

by Fey on June 5, 2010

happier “我是否幸福?”

这个问题本身就暗示着对幸福的两级看法,我们要么幸福,要么不幸。在这种理解中,幸福成为一个终点,我们一旦达到,对幸福的追求就结束了。但实际上,这个终点并不存在,对这一误解的执著只能导致不满和挫败感。我们永远都可以更幸福;没有人总是处于完美的生活状态而无欲无求。与其去问自己是否幸福,毋宁去探求一个更有帮助的问题:“我怎样才能更幸福?”

以上是泰勒·本-沙哈尔在其书《幸福的方法》中的一段文字。这本书很好地解答了我个人的一些疑惑:譬如,注重“活在当下”还需要长期目标吗?

与其自律,不如习惯

我们都知道改变是困难的。研究指出,学习新方法,建立新习惯,或者打破旧的习惯甚至比我们想象的还要困难,所以绝大多数个人和组织的改变尝试最终都以失败告终。事实证明,在履行我们承诺的时候,即使这些承诺对我们是有益的,但仅仅依靠自律也是远远不够的。

吉姆·罗尔和托尼·施瓦兹在《怎样全神贯注地生活》一书中,提供了一些有关“改变”的不同看法:他们认为,与其强化自律性,不如建立固定的习惯。建立习惯并不是一件容易的事,但维持它就没有什么困难了。

无论是信念还是行动,都需要转化为习惯,才能改变我们的生活,改变我们自己。

幸福的假象

有一类人,他们整日不断地忙碌奔波,不断地努力奋斗,希望达成目标后能得到幸福。我们自己也有这样的经历:当一个繁重的任务完成以后(譬如通过考试),就会感觉到非常的放松,我们以为这就是幸福。然而,作者认为这不过是“幸福的假象”,他们来自于压力和焦虑的消除。无法维持长久,因为它本身就是和负面情绪共生的。这就好比一个人头痛了以后,他会为头不痛了而高兴,但由于这种喜悦来自于痛苦的前因。当痛楚消散,我们很快就会把健康当成一个理所当然的事,病愈的喜悦早已消失得无影无踪。

幸福的道路

作者认为,“忙碌奔波型”的错误观念在于,只有成功本身可以为他们带来快乐,他们感觉不到过程的重要性。“享乐主义型”则错误地认为,只有过程是重要的。“忙碌奔波型”是未来的奴隶;“享乐主义型”是现在的奴隶。

真正的、持续的幸福感,需要我们为了一个有意义的目标,而去快乐地努力和奋斗。幸福不是拼命爬到山顶,也不是在山下漫无目的游逛;幸福是向山顶攀登过程中的种种经历和感受

上一段话,作者提出了自己的幸福观:快乐与意义的结合(兼顾未来与当下)。快乐代表现在的美好时光,属于当前的利益;意义则来自目的,一种未来的利益。而幸福就是兼顾未来与现在的利益。目标的存在并未是为了“达到”,而是在指引我们前进方向的同时,还赋予过程意义。

Ideas are like the stars–we never reach them, but like mariners, we chart our course by them.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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